这样一想,紫佑祺又嫉又恨,仿佛头发般密丛丛。
此仇不报,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紫佑祺“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修罗罗跟前,居高临下望向她。
冷笑:“修罗罗,你真不要脸!明明嫁给了城哥哥,却人心不足蛇吞象,跑去勾引月西影!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男神收割机?”
修罗罗不理她。
仍然低头吃她的东西。虽然瘦,胃口却不错,吃了法国土司,薄煎饼,还有蛋奶烘饼,鸡蛋,还吃了麦片粥。
修罗罗的无视,更使紫佑祺更是怒火中烧。一时之间被嫉恨冲昏了头脑,没能克制自己,咬牙切齿又再说:“修罗罗——”
修罗罗终于吃饱了。
最后拿过一杯新鲜果汁,仰起头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继而抬起头来,用了不屑的目光望向紫佑祺,哼了声说:“又怎么啦?”
“你不要脸!”紫佑祺咬牙。
“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修罗罗跟她针锋相对。
“当然你!”紫佑祺说。
修罗罗嗤之以鼻,不屑:“是么?那你要脸了?要脸到死皮赖脸的鹊巢鸠居!”又再冷哼了声:“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如果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鹊巢鸠居就是斑鸠不会做巢,就强占喜鹊的巢。”
“修罗罗——”紫佑祺杏眼圆睁,拉扁了嘴唇,整张脸都给气歪了:“你是不是拐弯抹角骂我?”
“对,我就是拐弯抹角骂你,那又怎么着?”修罗罗毫不示弱,抬起下巴,盛气凌人:“难道我有说错么?”
紫佑祺跳了起来,向修罗罗怒目而视。
冷笑:“修罗罗,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城哥哥之所以对你好,不外是因为你长得像苏子诺。知道苏子诺是谁么?她是城哥哥心爱的女子,虽然去世多年,但城哥哥一直忘不了她!对了,城哥哥没告诉你,他房间床头的上方挂着那幅仿版安格尔《泉》的油画,便是以前苏子诺画的吧?城哥哥一直把油门挂在那儿,可见他对苏子诺用情之深。”
原来,那油画是苏子诺画的。原来,前些日子夜倾城对自己的好,说的那些情意绵绵的话,不外是把她当了苏子诺的替身。
不知为什么,修罗罗竟然有一瞬那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