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会?”月西影眯着一双眼睛,倜侃:“那天晚上看到我们一起喝咖啡,你的夜先生脸色可不大好哇。你回去后,有没有被罚跪搓衣板?”
被罚跪搓衣板是没有,不过被警告了。
夜倾城那丫说,以后少跟月西影来往!
修罗罗懒理他。哼,难道只许他跟紫佑祺打情骂俏搞暧昧,就不许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说话?
修罗罗回答月西影说:“凭什么让我罚跪搓衣板?我又没做亏心事。”
月西影“哈哈”大笑。
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夸她:“我原本以为夜家少奶奶是一位被关笼子里的金丝鸟,谁知不是,还挺有个性哈。”话锋一转,冷不防问:“你真的姓修?名字叫罗罗?”
“有什么不对?”修罗罗看他一眼。
“也没什么不对。”月西影一笑,目光落到她左眼角的褐色痣上:“只是你这颗泪痣,让我想起一个人。”
修罗罗随口问:“谁?”
月西影说:“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他眼睛微微的眯起
,声音有些惆怅:“很多年过去了。可我常常梦到她,梦到她哭泣着,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流下来,淌过左眼角下方的一枚小小褐色痣,她的哭声让我心悸。”
修罗罗“哦”了一声。
月西影像想起了些什么,目光自修罗罗左眼角的泪痣移开了去,落到她的左肩上。
然后目光定格下来。
月西影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记得,多年前,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左肩上有两排淡白的牙齿痕。
小女孩告诉他说,她刚出生就被父母扔在汴京的大街头。这牙齿痕,她在汴京叫“爸爸”的那男人说,有可能是被流浪狗咬的,也有可能是亲生父母抛弃的时候故意咬的,为了日后能够相认的记号。
当时小女孩子仰起头来,一脸的渴望。
她渴望回到汴京,遇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然后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可以躲在他们的怀里撒娇,难过了可以放声大哭,高兴了可以尽情的欢笑。
此时修罗罗穿着泳衣。
虽然不是比基尼,但还是挺性感,身材热辣辣的出镜。看到月西影死死的盯着她左肩看,顿时吓了一跳。
赶紧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下,有些恼怒的涨红着脸问:“你干什么?”
月西影没回答。
盯着她左肩上淡白的隐隐约约的两排牙齿痕。好半天后,恍然大悟,自言自语般呢喃:“难怪,那天在飞机上见到你,感觉到很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原来,真的是故人。”
“什么?”修罗罗不明白他的意思,瞪目。
“你是叶七七吧?”月西影问。
修罗罗身体猛地一震,张大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