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俱乐部,脑子是空的,视线也只看得见前方的那个身影。呵呵,他喜欢张红鸢吗?别开玩笑了,她脾气不好,又娇生惯养,嚣张跋扈,他怎么会喜欢这么难搞的女人!
可当从她从嘴里说出那些难听的字眼时,他很难受很委屈,很想大声的告诉她,他没有!他没有风流成性,他只是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等遇到了,他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专情,最适合当丈夫的男人。
脑子里突然浮现之前张潜在张家问自己的问题,他身边有多久没出现过女伴了?他,他好像也记不起来了,只觉得日子过的充实,用不着让女人来打发时间。
视线再次看向前面的身影,却见她脚步蹒跚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而迎面朝他们开来的大货车,她也跟没看见一样。“我靠,这该死的女人不会想寻死吧,为了一个臭男人至于吗?张红鸢,张红鸢你特么给老子回神,有车来了…”嘴里大喊着,同时田子聪也迈开脚步往人张红鸢那跑去,“张红鸢,你个死女人…”
然而大货车已经近在眼前,刺耳的汽笛声将田子聪的声音彻底掩盖住。张红鸢也在这个时候猛然回神,可好像来不及了。
有一瞬间张红鸢觉得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的,就不用再去面对那些让人难堪的人跟话。
可下一秒她又想,凭什么为了那样一个不在意自己的男人去死?她张红鸢长这么大,培养的这么优秀这么出色,她可舍不得死!
就在她想着怎么从大货车轮下逃生时,一个带着温度的身躯猛地贴上来,再千钧一发之际,带着她往旁边跳去。
只要迟了半秒,今天他们两个或许都要被车子撵成肉泥。想到那个画面,张红鸢全身都忍不住打颤。
田子聪自己也吓死了,稍有不慎他田家就要断子绝孙。可感受着怀里发抖的人,田子聪却无比感谢老天,“张红鸢,你怎
么样,有没有事?”
张红鸢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神坐起来,“田子聪,是,是你救了我?”说着猛地扑进人田子聪怀里,嚎嚎大哭起来,“呜呜,田子聪我刚才吓死了,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我又舍不得死,我还没活够了,爸妈跟我哥知道了得多伤心。呜呜,我错了,我不该为欧阳献这么折腾自己,他算老几,哪里配得上我张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