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仅仅流通向南粤这一个地方太饱和了,可是按照行规,合作的对象又只能有一个,大家身处不同的地段,这本来就是咱们的优势,只要规划好统一的管理就行了,大家有钱一起赚嘛!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白老二,有这样的一个赚钱的机会,当然要想着我们自家的兄弟们了。”
我看着白爷,眼神中多了一丝冷漠和轻蔑。我现在明白李仇为什么不待见这个白爷了,说的可真好听,他的这话,听起来像是为大家好,拉大伙儿一起赚钱,但实际呢?菲国要想把货流通到z国,无论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都必定要经过南粤!而南粤又偏偏是白爷的地盘,到时候就是他做手脚,其他人又谁能知道?到头来有可能大伙儿都是帮他数钱罢了!
我们几个远远的坐在李仇的身后,只是坐着不说话,听着这些人谈来谈去,以我们几个的地位,在这里也只有在一边听的份儿,这里没有我们说话的位置。
不过我相信李仇也不需要我的提醒,他又不是傻
子?
我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个光头大胡须的汉子,心有些疑惑,轻声道:“老哈,那个光头,他的年纪怎么跟白爷差那么多?他们真是当年一起在关内关外混的?”总觉得他的年纪也就比李仇大不了多少岁。
我们坐的地方隔着白爷他们很远,所以即使说悄悄话,他们也不会注意。
老哈说:“当然不是,那光头大胡须的叫蒋六,是老六的手下,老六在四年前就去世了,他就成了新一任的帮主,二十几年前分家之后,老六带着自己的一干弟兄跑回了他的老家三边县发展,蒋六现在是那里的一霸,不过那地方就是个小县城,跟咱们银华比就差远了。”
接着老哈又给我介绍起了厅堂里的其他几位大佬,指着坐在李仇对面的一个汉子:“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有点像渔夫的汉子,姓孙,是老七的手下,现在在哪混来着我忘了,反正是很久没他消息了。”
我看了看那个汉子,确实普普通通,看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