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凌晗又惊讶又高兴,还有一丝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还以为这对狗男男有多情深意重,结果一样不能长久。
凌晗勾了勾唇角,缓缓道:“昨天晚上他喝了酒,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我的房间,说我的古装扮相很像白子策,还说他非常非常怀念白子策。”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晗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伊绪,试图捕捉他脸上任何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化。
秋日里难得的太阳昏昏照着,冰凉的风打着小卷拂过众人的皮肤,带起丝丝凉意。
在凌晗说完话之后,面前的伊绪忽然陷入诡异的沉默,身体和表情僵硬无比,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
凌晗继续慢慢道:“朱总说他和白子策是非常好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伊先生?”
凌晗不清楚这些话有没有杀伤力,目前从伊绪扭曲的表情上看,大概是有的。难不成自己死后到成了朱北贤和伊绪之间的一根刺?难道朱北贤真的有思念自
己?那也太可笑了。
生前不珍惜,死后来怀念,这种怀念不过是减轻自己负罪感的手段罢了。如果自己真的死而复生站在他面前,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再度弄死自己。
越想越气。
凌晗冷笑一声,不管猜测是不是真的,如果白子策的事能打击到两人,他不介意拿来用用。
“伊先生还有话要问吗?”暗自吸一口气,凌晗淡淡地询问。
伊绪似乎平复下了某种激烈的情绪,肩膀微微下垂,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凌晗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朱北贤说要请自己吃饭的事,如果刚才告诉伊绪这件事,伊绪会不会发狂呢?
凌晗有些期待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朱北贤的身影,令他失望的是朱北贤并不在。
也对,他肯定不会来的。有些人在追人的时候会死缠难打,用尽各种手段接近,令人越来越反感,但是朱北贤不会,他的情商很高,如果他看出对方厌恶自
己接近,他会适当退开一段距离,等待对方恶感消退之后才再度出手。
昨天自己那样坚定地拒绝他,他肯定看出自己很讨厌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如此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