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他让刘红英把那扇野猪肉腌一腌,做成腊肉,到时候再给景燕归送回去。
余下的多的肉,他还能再给家里关系好的亲戚分一分,这事总之是皆大欢喜。
景留洋从车家跑出去之后,他心跳如鼓,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他在心里骂景建国,死了也就死了,怎么还会有人问起景建国的事情来!
他决定,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守好这个秘密。
而别人如果再问起景建国的事情,他就一问三不知,全推了个干净。
只是今天方弦之的态度,还有景燕归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他的心里就又有些慌张。
景留洋觉得他们这么难对付,他以后想要找景燕归占点便宜怕是千难万难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甘,总觉得面前摆了一块大肥肉,他却没能吃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只是他心里决定暂时先打消占景燕归便宜的念头,景燕归却没打算放过他。
有些事情在景燕归看来,该闹明白的还是要闹明白。
于是第二天一早,景燕归就拉着方弦之去了景家。
这里细算起来还是就燕归长大的地方,只是这间屋子留给她的记忆却实在是算不得美好。
所以自从她离开景家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她都不愿意到这里来。
她之前住的一直都是猪圈旁的小屋里,个中滋味实在是一言难尽。
如今景家早就破落,自从她离开之后,家里的几个人嫌养猪太麻烦,不愿意养,猪圈早没了。
就连好养的鸡,景家的那几个懒人都没有再养,天天想着要吃好的,这一大家子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动。
这一大家子懒成这样子,还不怀好意,天天想着不劳而获,他们的日子能过得好才真的叫奇怪。
同样一座屋子,景燕归之前在的时候虽然对这里没有归属感,但是至少这间屋子也算生机勃勃,但是现在一过来,她就能感觉得到屋子里透出来的萧条之气,中间似乎还夹着几分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