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归听到景中意的这番话微有些意外,因为家里的这些事情一直都是杨晚秀说了算,景中意很少会发表意见。
从本质上来讲,景中意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农民,而且是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
像这样站出来说话,在景燕归的记忆里,几乎就没有。
但是他今天却站出来为她出头,找陆沉渊要说法。
她看了陆沉渊一眼,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景燕归心里有些好笑,就陆沉渊这身份,估计长这么大,除了陆家二老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陆桥东也是个人才,在旁伸手拉了一下陆沉渊的袖子,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说:“这事我也帮不上你!因为我也觉得你这之前做的事太蠢!”
陆沉渊瞪了他一眼,这会深吸一口气说:“景老爷子说得对,对于燕归,我的确做得很不好,从未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您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一句都无法反驳,实不相瞒,我心里也后悔,只是……”
他看了景燕归一眼,见她面色浅淡,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半点想要给他台阶下的意思。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岳晴照已经在旁说:“只是性格使然,有时候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却还不愿意承认。”
她这话说完,陆沉渊就觉得更加尴尬了。
虽然她说的基本上是事实,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破,他多少觉得有些难堪。
他看了岳晴照一眼,她因为受了伤的缘故,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随时会离他而去,他心里一紧。
依他以前的性子,被人这样说了,那是一定会发作的,但是这会岳晴照说了,他却只能受着。
毕竟走到这一步,从某种程度来讲,他也算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