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归这会确实累狠了,听到她的话后也就不跟她客气,洗漱之后倒头就睡。
陆桥东见岳晴照把景燕归安排休息的那间房间时眉梢微挑,那间房间原本是岳晴照为景晓月收拾布置的,只是她们见面之后岳晴照就改变了计划,直接让陆沉渊把景晓月送出了陆家。
他知道这间房间对岳晴照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她这会让景燕归住他也有些意外,却也由得岳晴照去安排。
景燕归睡下后,岳晴照也去午睡了,陆桥东和方弦之今天都请了假,这会没事,便一起去陆家后面的水库钓鱼,陆桥东开玩笑说要钓一条大鱼回来让景燕归做酸菜鱼。
景燕归这一觉足睡了三个小时,她醒来的时候岳晴照带着保姆出去买菜了,陆桥东和方弦之钓鱼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好衣服后下了楼,走到楼梯口伸了个大在的懒腰,恰在此时门被打开,陆沉渊出现在门口。
陆沉渊在看到景燕归的时候愣了一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退后一步看了一下房门,他并没有走错。
他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怎么在我家?”
质问的语气毫不掩饰他对景燕归的排斥和反感,眼里的戒备更浓郁至极。
景燕归知道他不喜欢她,对她有诸多猜疑,这会又刚好家里没人,没人能帮她说上话。
她忙说:“陆先生好,是岳阿姨邀我来家里做客的,很抱歉吓到你了。”
对陆沉渊而言,家是极为私密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不是亲戚或者特别熟悉的朋友,他是不会往家里带的。
他冷着脸说:“晴照也是,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他说完没有再理会景燕归直接上了二楼,看到那间打开的房门面色顿时就更冷了:“你刚才在那间房间里?”
景燕归轻点了一下头,陆沉渊瞬间就被点燃,也是他到此时还记得自己的修养,否则只怕要亲自动手把景燕归丢出去。
他全身寒霜满布,冷冷地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今天在单位里就听说庆安堂过来送药,陆桥东和庆安堂的制药师举止亲密,却没料到她居然能哄着陆桥东把她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