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某些缘故,再嫁给沈渊后,她的皇帝弟弟便不太乐意再看到她骑马,明里嘲讽过几次,暗地里甚至吩咐城门守,但凡长公主出门跑马,又不是伴驾,便不许放行。
长公主是个聪明人。她如何张扬狂妄,那是对着外人。既然执掌天下人生杀大权的皇帝把喜恶都表现得这样明显了,再去顶撞便十分划不来。
毕竟儿子的富贵前途还都系于皇帝。
从此以后长公主就很少再外出跑马。
顶多不过在御苑里骑骑。
可那样的话,每次都要进宫,要跟皇帝弟弟的一群妃嫔碰面,要听她们相互间的勾心斗角,抱怨牢骚,拉拢示好,还要陪太后……要应酬得又太多太多……
加上年龄也大了……渐渐那颗心也淡了。
今日的阳光这样好,那片白花花的砂子又那样耀眼。
长公主的视野渐渐模糊了,她想起很久之前的远方……那些砂地,那些马儿……还有她不服输的骄傲,她的肆意快慰……
她忽然抬起头,对女官道:
“去,牵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