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臂一疼,可预料中的死亡并没有来领。
萧盈划开他的手臂,黑血汩汩流出来的时候,别提有多吓人。
但黑血放尽,血色转红之时,他却身子一轻。仿佛压在身上的重物被人挪开了一样。喉咙中竟也可以发出声音了。
正好听到满大厅乱糟糟的如同哭丧般,他才大吼出声。
“哭什么丧!”
“孤还没死呢!”
大厅里又立刻鸦雀无声。
“五皇子殿下,先别动气。小女还要为您处理下伤口。”
不知何时茯苓已经送来干净白布,萧盈三两下便麻利的为五皇子包裹齐整。然后道:
“待小女为五皇子殿下开一服药,早晚服用七日,便可将蛊虫余毒祛除干净。”
五皇子咳嗽几声,道:
“孤,孤不明白……你说孤中了蛊,蛊……在哪里?”
“五殿下请看!”
萧盈将方才擦除黑血的布摊开给五皇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