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你说玩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柯承熙牵着乔安安的手离开。
教练一脸的懵逼,看不出两个人来一趟到底是干嘛?难道就为了在他这个单身狗面前秀个恩爱,给他撒一嘴的狗粮?
与此同时,乔雪霏拿着遗嘱,她在考虑什么时候公诸于众。因为她无法解释这个遗嘱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的。
毕竟乔兴隆一直在看守所,而后就是进医院。她拿出遗嘱,就有些不打自招了。毕竟她并没有去看守所看过乔兴隆,如果说去过医院,更是让自己平白惹上嫌疑。
警方来找过她,她一头的短发,又有不在场的证据,在医院里也没有留下指纹。即便跟护士打听乔兴隆的情况,也故意换了个口音,还化了妆,很难查到她
这里。最重要的是她找了个客人给她当证人,而这个客人被她用药给迷晕了,所谓的证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作伪证。因为客人苏醒后,乔雪霏已经回来了,就睡在他的身边。
乔雪霏非常懊恼,她靠在出租屋的小床上,遗嘱拿到了,却不知道怎么用。如果要买通别人帮她,很可能出差错。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信不过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相信钱。她相信只要自己拿了钱,就可以开启新生活,一切都可以好起来。
乔雪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下床来,把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的遗嘱在地上抹了抹,沾上了灰尘,甚至还带着一些水迹。
“乔安安,我就说是爸爸入狱之前写给我的遗嘱,即便你不相信,也没有用。”乔雪霏自言自语道,“哼!别墅是我的,钱财、汽车也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乔雪霏其实如果聪明,就该放弃遗嘱,让自己不要
成为杀人的嫌疑犯。然而,在利益的驱使下,她能够狠心杀人,就不可能放弃这份儿利益。
“哼!乔安安,我就不信邪,我有遗嘱在手,是爸爸的亲笔签名,还摁了手印儿,你就算打官司,我也可以奉陪到底。”乔雪霏似乎有些自信了。
当然,乔雪霏还寄希望于乔安安可以放弃财产,毕竟乔安安已经很富裕了,有柯承熙和安家撑腰,何苦在乎乔家这一星半点儿的。
乔雪霏打算约一次乔安安,商讨乔兴隆的后事,探探乔安安的心思,以此来做出决定。
乔安安在射击馆,一枪还没有打,手机就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乔雪霏,瞬间心情不爽,“乔雪霏?哼,她竟然还敢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