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乔兴隆心里有些发毛,乔安安的笑容让他严重不安。
“所谓的得理,无非是乔雪霏早餐用凉性的绿豆粥刺激我发病,午餐又用辛辣的辣子鸡、凉性的冬瓜虾仁汤和油腻的猪排又来刺激我发病。可真巧啊,每一道吃食,都是我的忌口。一旦吃下去,弄个后遗症,就是一辈子的事。”乔安安用犀利的目光瞪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乔雪霏,“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乔雪霏确实犯了大错。如果犯错后,轻飘飘地说句道歉的话,就能得到谅解,那国家法律岂不是成了摆设?借用一句‘经典’,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这是家里!别扯那些歪理。”乔兴隆还是站在二女儿这边,“难道就为了区区几道菜,你就要判你妹妹一个大罪?乔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没心肝的东西?”
“好了,老公,你就少骂几句吧!家和万事兴,别和孩子一般见识。自家人何必斤斤计较的。”陶迎秋又假惺惺地劝和着,言下之意还在指责乔安安小气计较。
“哎!我到今日才明白啊!在乔家,这犯了错的人只要道过歉,受委屈的人就不能有怨言,因为乔家要讲究‘家和万事兴’嘛!”乔安安又怪笑了一下。
“姐,我真的是无心之失。”乔雪霏哭哭咧咧地走到乔安安身边。
乔安安一拳头就抡过去,不偏不倚地揍在乔雪霏的鼻梁上,乔安安又顺势打哈欠和伸懒腰。
乔雪霏重心不稳,整个人都趴在茶几上,茶几上的三件古董瞬间落地,摔的四分五裂,而乔雪霏的一只手掌还不偏不倚地摁在瓷片上,痛的她惨叫。
此时惨叫的不仅仅是乔雪霏,还有乔兴隆,他的心几乎跟古董一起碎掉,肉疼到崩溃,“我…我的古董,我的古董啊…”
“我的天,霏霏,你怎么样?”陶迎秋也喊着佣人
,“快,快拿药箱来。还有,叫救护车啊!”
“乔安安,你知不知道,拍下这几件古董,我花了三百多万呀!”乔兴隆指着乔安安,气的牙痒痒,“你就是个孽障,丧门星。”
乔安安两手一摊,很无奈的模样,“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工作太累了,一时没忍住,就打了个哈欠,顺便伸了个懒腰。我发誓,我的手绝对是不小心碰到乔雪霏的。我是无心之失。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家和万事兴嘛,我已经道歉了,你们都比我大度,绝对不会‘得理不饶人’的。”
“故意的,你个孽障,你是故意的。”乔兴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指着乔安安,气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故意的啊!而且我已经道歉了,您又可比斤斤计较?难道在家里还不允许人打哈欠的时候顺便伸个懒腰吗?”乔安安说着,就拎起自己今天血拼回来的衣服和鞋子,一边上楼,一边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然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兴隆脸都绿了,可偏偏又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大摇大摆的上楼。
乔安安走到二楼时,又故意一不小心就把转角处的鱼缸给撞翻了,对着楼下客厅大声道:“对不起!我道歉!你们不要跟我斤斤计较,家和万事兴!”
“孽障,你个孽障…”乔兴隆简直欲哭无泪了,那是他的转运风水鱼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