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傅南,说说看你对他的了解。”
傅连竹缓缓道:“傅南是我二伯伯的儿子。他跟我我二叔有时候还挺像的,唯一不同就是待人会比我二叔热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刚把养鸡场送给我了。”秦酥捏了捏自已的太阳穴,她怎么觉得这养鸡场现在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了呢。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这么容易就让傅南离开
了。
“为什么啊?”傅连竹也有些意外。
傅南不是经商的,虽然云海市很多的会所都在他的名下,但是他这人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的把养鸡场白送给秦酥呢?
“我怎么知道。”秦酥无奈道,傅南刚说是看在傅擎宸的面子上,她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
“你把傅南的联系方式发给我一下。”
秦酥觉得自已有必要去找傅南一趟了。
当晚,秦酥就约了傅南在新荣记。
傅南是独自赴约的,一个助理也没带,秦酥也是。
他刚进包厢,秦酥就起了身,替他拉开了椅子,傅南有些受宠若惊,入座后,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的扫过秦酥。
“傅先生,这卡里是养鸡场的拆迁款。”秦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里面有六十万,是养鸡场的拆迁款,该给傅南的,她一分也不会少。说起来,她还应该要感谢傅南。如果不是高永将养鸡场抵押给了他,
高永那边自已又要头疼好久一阵了。
傅南脸上挂着笑,白送养鸡场给秦酥就是想让他欠自已一个人情,哪知道秦酥会这么的公私分明,又重新给自已送来了拆迁款。
“我都说了送你了。你觉得我缺这六十万么?”他挑了挑眉梢,问道。
傅南确实不缺这六十万,秦酥也从傅连竹那里了解到这云海市百分之九十的会所地下钱庄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