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气的扬起了手,想打秦酥,却被她给躲开了。秦酥冷冷的看着秦父,她就知道,秦家从来没有自已的位置。
“好啊,现在翅膀硬了啊,敢跟我动手了。既然这样,那你就自已去在报纸上发声明,以后跟秦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样我们秦家的脸面也不会给你丢尽了。”秦父厉声道。
秦老爷子死之前将大部分的秦家股份都留给了秦酥
,他想只要秦酥不是秦家人,自然也没了继承的权利,那么他自然而然就可以将秦家的股份全部都收入囊中了。
秦酥笑了笑,摇了摇头。
她才不会上这么愚蠢的激将法呢。
“不可能,你们想都别想了,我不仅不会离开秦家,也会拿回自已该拿的。”
秦酥眼神幽深的望着秦父,他吓的往后退了退,双手握着椅子,难道秦酥已经知道什么了么?
但是很快,他就否认了自已的想法。秦老爷子死之前只有他在,唯一的那份遗嘱都还没找到,秦酥根本不可能知道遗嘱的内容的。
“吃饱了,你们继续。”秦酥推开椅子,转身离开了秦家。
这顿饭,吃的真让她恶心。
等到秦酥回到家中的时候,秦脱脱已经睡下了,而傅连竹则守在客厅里。
“怎么才回来。”傅连竹幽幽道。如果晚上不是为
了帮秦酥照顾秦脱脱,他早就出去潇洒去了。
傅连竹透过幽暗的光,看到秦酥脸色疲惫,轻叹一口气,起身拍了怕她的肩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秦家那些人有多过分,他是知道一些的。
秦酥狠狠的拍掉了傅连竹的手,“我是女人。”
知道她女人身份的人不多,傅连竹算一个。
傅连竹尴尬的摸了摸头,“差点忘了这件事了。都怪你平时太man了。”
秦酥横了傅连竹一眼:“你可以走了。”
“不是吧?我为了照顾脱脱,饭都没吃,你就这么无情的要赶我走么?”傅连竹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秦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