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罗松的语气稍稍有点急迫,“督军怕是没这般快回来,夫人不若先回去等候,待督军回来,属下立时报予督军。”
司若莹脸上带了点苦涩的笑,看向罗松:“罗副官,自我进入这大厅,可有听到你一句实话?”
罗松神情一紧,尽力镇定地看向司若莹:“罗松句句属实,不明夫人所指。”
“敢问罗副官,副官的职责是什么?”司若莹看住罗松,眸光一片澄澈。
罗松有些心虚微地低下头,再不言语。
“我替你说罢,副官,自然是追随上司左右,寸步不离的,你人在大帅府,督军缘何会不在?我是何时得罪了罗副官,竟然不肯替我通传?”司若莹眼中透出几分罕见的锐利来。
罗松眼中纠结一番,终究说道:“很抱歉属下自作主张。督军事务繁多,属下是怕......是怕督军没有闲暇接待夫人。”
司若莹眼中带了几分冷意,陡然说道:“他不肯见我,是罢?罗松,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夫人.......”罗松大抵已然看出司若莹都猜到了,讷讷不能言。
司若莹心中更加了然,极力装作一脸淡漠:“我回去了,替我转告督军,爱惜身体,日后东北这片土地,全指着他了。”
罗松似未料到如此轻易就将司若莹打发了,怔怔地看着她的身影走出去,恰好见到她走至外头,下台阶的时候,身形晃了晃,几欲摔倒,惊呼一声,欲要奔过去扶持,她却已站稳,随即挺直腰板继续下
台阶,只是就那么三、四步台阶,她竟然走了许久,在底下停住喘气,好似刚刚跨越了一道鸿沟。
罗松低低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朝着里头走,发现里面已然空无一人,眼中有些纳闷,便朝着往常楚兴邦处理公务的那栋楼走去,进入楚茂霖办公的房间复命。
是时,楚茂霖正埋头看着一份公文,罗松却一眼瞧见那公文的背面是倒着的。
“督军。”罗松试着喊了声。
楚茂霖掩着眸中的情绪,未抬头:“何事?”
“夫人让我转告您,勿要为了公事累坏了身体,她和东北的民众都还指着依靠你。”罗松随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