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棍打死
司若莹对秦牧说的话深信不疑,是时才知道了他到那里的原委,完全可以确认,早就有人安排好了,存心将她跟秦牧绑在一起。
“若莹也有话要说!”司若莹无惧无畏地看向楚兴邦。
楚兴邦的八字胡抖了抖:“你这会倒是有话说了。”
看出楚兴邦虽然对自己诸多不满,然已有了默许之意,司若莹趁机开始讲述昨日上山到留宿山寺,早上醒来的经过:“昨日我带了翠釉同王六上鸣蝉山祈福......”
秦牧默然听着司若莹的讲述,脸上露出恍悟的神情。
“说起来,你们都是被冤枉陷害?”楚兴邦的语气意味不明,“不约而同?”
“应该是有人早已安排好!”秦牧坚定的声
音道,“若是没有那个纸条,秦牧不会夜间上山!更不会有后面的事。”
楚兴邦眼神一厉,投向秦牧:“你说昨晚有收到纸条,且拿给我看看!”
秦牧头微微低了低,声音也弱了两分:“禀报大帅,哪日我看了纸条,急着救人,将它往衣袋一放,便匆匆出了门,待返回宿舍,已然找不见纸条,必是被人在中途趁机拿走了。”
“胡扯!这般重要的东西,你就编个莫须有的理由就想将我蒙骗过去,没有凭证,我要如何信你!”楚兴邦一巴掌重重地拍到旁边的案几上,“莫非你当我楚兴邦就是这般好忽悠的!”
楚兴邦一吼,秦牧一时也无言以对,没了证据,确实不好辩解。
司若莹想到一点,大着胆子道:“大帅,容若莹说一句。”
楚兴邦此番对司若莹又是各种看不顺眼,并不应声。
司若莹也顾不上那般多了,立即开口道:“我相信秦参谋说的是实情。”
她讲了这句,室内另三人都将视线刷地投到她身上,只是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