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司若莹可能去任何地方,独独不会在她这。
司若莹在里头听着,心急如焚,生怕楚茂霖听信了宝夫人的鬼话。
楚茂霖若是走了,后面再折回来,自己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所幸,楚茂霖并不是那般好打发的,目光频频看向屋子里头,沉声说道:“茂霖可否在里头到处找找,如此一来,也好消了疑虑,且大帅府内各处茂霖势必要搜一遍的,不单单针对哪一位夫人的院子。”
“这恐怕不妥吧。”宝夫人脸色一派深沉,不软不硬地说道,“茂霖可问过大帅的意思?我好歹是楚家的大夫人,轻易就给人搜了院子,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
她已然算好了,楚兴邦对于楚茂霖这几日失踪的
事大为光火,楚茂霖此番回来,应还没顾上去见楚兴邦,他此时要是前去,不但给了她处置司若莹的时间,连同楚茂霖也被楚兴邦扣着来不了了。
楚茂霖如何能猜不出宝夫人的用意,开口道:“我先看过了,若是真找不到人,自会去跟父亲请罪。”
“然没有大帅的手谕或口谕,我这院子也不会让人随便乱翻的!”宝夫人眼中寒光乍现,“我们母子虽不得大帅欢心,却也不能随便任人欺凌,就连一个住的地方,也被人践踏到这个地步!”
说到这,她将视线转向身侧:“兰花,去将大帅同大少爷一并找来,我今日还委实不能白白受了这气!”
兰花一听,立即撒着脚丫子跑了,留下楚茂霖和宝夫人眼神对峙。
“我敬你为长辈,素往虽未像对待母亲般尽孝道,然起码没有冒犯,你即便因着楚茂森的缘故憎恶于我,我亦还能不予计较,然你一次又一次将黑手伸向莹儿,如此我便不能白白受了!”此时已然没有了多余的人,楚茂霖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说话间,他鼻翼动了动,似嗅到了什么气味。
宝夫人眉头皱了皱:“你这话倒是偏颇了。我何曾动过司若莹?早前只是想到她孤身在外,亲人全无,又
不得大帅认可,对她生了怜悯之心,上门看望过一次,她却不懂事,到大帅府门口招摇,想大帅知道,以为我同她亲近,憎恶与我,然我亦未计较。连同今日,她被当贼抓了,我亦可不管不顾,然我替她解了围,将她救下,随后又放她离开,她自己走不见了,我却脱不了干系了,早知道,我该让人直接将她交由大帅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