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蔼了一些,盯着神色泰然的司若莹,平和的声音问道:“你多日未出门,今日可是又惹出了什么事来?”
司若莹未料到早前看似大为光火的司建坤此时不但和和气气地跟自己讲话,且不问自己是如何气怀孕的钱蓝蝶的,却从自己哪瞧出了端倪,问起别的来了。
她记起,早前母亲说自己头发和身上看起来都不像话,想来这就是缘由了。
“爸爸,我今日去龙华寺逛庙会,然不知何故,那边竟没人往来巡查,保证游客安危......”司若莹趁着这个时候,索性将早前要让司太太代为传达的话一起说了。
“难得你看出了这点,为父今日也听人说那段路不安生。”司建坤听完,微微颔首。
他话音刚落,外头便有一道洪亮的男声响起:“父亲,你跟小五正在说庙会的事?我刚刚在外头打探到,警察署安排的警员,都被蒋正荣喊去赌场玩色子去了,哪里还有人管庙会是否顺泰然!”
司若莹听声音,知道司若俊回来了,看起来他们父子要讨论庙会的事,她便朝着司建坤说道:“爸爸,我先去了。”
司建坤浑不在意的视线落到司若莹脸上“去吧”,然后望着走进来的司若俊问道,“你倒是说说,外头究竟是何情况。”
司若莹经过司若俊的时候,低声说道:“三哥稍后到我住处,有事。”
见司若俊冲自己点点头,司若莹便快步离开。
回到房中,司若莹有了闲暇,便记起今日委托张大千寄信物的事来,心头反复揣测着楚茂霖收到了怀表袋子会是何种反应。
她随后又想起早前钱蓝蝶和司若窈那些话语,自家人尚是这般嘲笑、贬损自己,那外头的人更不定如何看待了。
唯一安慰的是,父亲似已放下此事,对她格外宽容起来。
只是她如何也想不透,司建坤这段时间为何
有如此大的转变。
是因着以为她“改过自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