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弄了下,能将就住两晚。”秦牧立应道。
楚茂霖随即站起身来,冲着司若莹说道:”莹儿,我们先上去,远之也该休息了。”
司若莹这是第二次听到楚茂霖叫她莹儿,搁在秦牧面前,让她颇觉难为情,只想快点离开,半低着头跟秦牧道了谢,便往外面走。
楚茂霖一壁接过秦牧递来的煤油灯替司若莹照亮,一壁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说道:“你的晚饭被我跟莹儿瓜分了,我明日让伙房给你多拿几个大馒头。”
秦牧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也同样将声音压得极低:“无事,我稍晚可以去伙房偷泡菜。”
“堂堂东北军的参谋长竟然沦落到偷泡菜吃,要给冯占庭知道,只当我们军备不足,明日就带南方军来打了。”
“放心,我还不至被逮到。”
煤油灯的照射范围有限,且要拐弯上楼梯,司若莹没走多远,就看不到路了,她隐约听到楚茂霖跟秦牧像在交谈什么,并不想偷听,却不能不停下来等。
“我先上去。”楚茂霖瞥了那边一眼,见司若莹站在那边等着,再看看秦牧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扭曲了下,转身追上去。
两人上得楼去,里面经过秦牧的收拾整理,已经焕然一新,地面干净了,两张行军床被安放到一起,铺上一套不知从哪弄来的被褥,红艳艳的,套面和枕巾都是鸳
鸯戏水的图案。
即便洞房,也不过布置成这样,司若莹看着想着,暗自脸红,悄悄睨了楚茂霖一眼,而他恰好眸带深意地望着她,让她脸上的绯色又深了几分。
“不错,远之办事我一向放心。”楚茂霖像是存心的,如此说道。
司若莹由此怀疑这根本就是楚茂霖故意安排的,心头有些小恼:“你让他找的这些东西?”
楚茂霖无辜摊手:“不,这个参谋长一向自由发挥,我就是挂了个虚名。”
司若莹听出楚茂霖是撇清了,也不便在这事上深讲下去,轻声说道:“我这里安顿好了,你早点回去吧。”
“你让我回哪去?”楚茂霖神情中带了点无赖的模样,“我今晚就留在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