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先记着好了。
等恢复了,再慢慢收拾她俩也不迟。
司雪蒿咬咬牙,扶着柜子边缘,缓缓挪向了床榻。
门外,司山柰还在撒着娇和苏楚蓝说着话,可无论她如何好语气,苏楚蓝依旧头也不肯点一下,愣是不给她进房间里看司雪蒿一眼。
司川芎本来就是被半路捉过来的,本还想着能捉司雪蒿一个不守妇节的罪名,可现在一看,苏楚蓝和苏奕煌都在门外站着,像极了两座守门神般严肃。
再加上司山柰这嘴皮子都说破了,都没有把这两人说得点一下头,司川芎瞬间就觉得有这么一个妹妹好丢人,于是脸色也有点挂不住了。
“这到底闹的哪样?”
司川芎已经不想搭理司山柰了,但想着来都来了,总要看一眼司雪蒿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才不耐烦地问了一句:“端王殿下和裕王殿下不都在眼前么,二妹妹到底是和谁在同一个屋里?”
“裕王殿下才出来的不是么?”
见司川芎已经没有了耐心,司山柰也急了,开始了一顿瞎扯:“定是有人给二姐姐通风报信了,二姐姐见计谋不成,这才把裕王殿下赶了出来的!”
“胡闹!”
苏楚蓝脸色一沉,可未到他说话,苏奕煌先一步喝住了司山柰:“方才你拦那丫头时便是一顿说辞,眼下又是这般诬陷,你这到底安的什么心?”
见死不救的苏奕煌可是见多了,但像司山柰这样,还理直气壮,有说辞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接二连三在意中人面前丢了脸,还被呵斥,司山柰的脸色也挂不住了,又气又恨的,连着跺了好几次脚。
“奴婢……奴婢回来了!”
四个人还在僵持,却听见蓉儿的声音急急地插了进来,紧接着,才看到她一路小跑着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矮矮瘦瘦的老头。
那老头对着四人行了一礼后,便由蓉儿领着进了屋,开始诊治起来。
司山柰依旧不死心,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努力地向屋子里张望,企图找些司雪蒿的罪证出来,可无奈苏楚蓝像座山似的,直直地伫立在司雪蒿房门的正中央,愣是挡了她大半的视线。
“既然大夫已经到了,我们是否也该移步到内庭用餐了?”
见大夫已到,苏奕煌轻咳一声,赶紧缓解司山柰和苏楚蓝之间的僵局才好,“让大都督等太久可不好。”
“是啊,三妹妹也真是的,这点小事都把我拉过来做什么?”
司川芎知道,司山柰在苏奕煌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全没了,于是也不指望司山柰能把苏奕煌拿下了,而自己又不能把苏楚蓝从司雪蒿手里抢走,如此斟酌,倒还不如自己上好了——
“既然蓉儿已去请了大夫,那就够了!我们又不懂医术,在这瞎折腾什么呀!”
司川芎摆出大姐姐的架子来,一本正经地教训起司山柰来,一边用余光瞥着苏奕煌的神色。
还好,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起码,苏奕煌不会对自己不耐烦。
“我……”
司山柰委屈极了,本是一心为司川芎着想,捉一些司雪蒿的把柄的,现在可好,不光把柄捉不到,竟然还给了司川芎一个表现的机会!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叫司山柰如何能不气!
“司大小姐说得极是。”
苏楚蓝这才缓了脸色,回头一看,那大夫已经在给司雪蒿把脉了,这才车地松了一口气,把房门关上,冷冷瞥了一眼司山柰,抬手道:“司三小姐,请罢!”
“司大小姐说得极是。”
苏楚蓝这才缓了脸色,回头一看,那大夫已经在给司雪蒿把脉了,这才车地松了一口气,把房门关上,冷冷瞥了一眼司山柰,抬手道:“司三小姐,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