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瑢啊…那家伙当太子…”涂山姝以手扶额,景瑢小时候可没少闯祸。
“放心啦。”景澈说,“他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涂山姝额角抽了一下,就是因为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她才不放心。
不过…
她早已经远离朝廷是非,也已经不是什么太后娘娘。
那些庙堂里的乱七八糟,就随他去吧。
天塌下来有景霈帮忙扛着。
此时,远在京州城皇宫因为处理景澈突然退位人仰
马翻乱成一锅粥的景霈:??
涂山姝弯下腰,采了一些蘑菇,又摘了一些蔬菜。
“姐,你不能只往我这里放啊。”涂山凛无语,“好歹你们也帮忙拿一些。”
“你先把这东西拿回去。”涂山姝说,“加上这些食材,味道更鲜美。”
“凭什么我去?”涂山凛不高兴,“姐,你不能欺负人。”
“我有话要对景澈说。”涂山姝说,“不适合你听。”
“…”涂山凛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姐,你确定不需要找一个更圆润一些的理由?”
“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去不去?”她挑起眉梢。
“去,我去。”涂山凛最怕涂山姝发飙,忙将东西兜起来,一溜烟溜走。
景澈看着涂山凛的模样,嘴角轻抿。
他张开手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深呼吸之后,才转头轻笑,“千凝,你跟以前一样。”
“嗯?”
“不,是比以前更美了。”景澈说,“千凝,这三个月的时间,我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涂山姝没说什么。
她寻了一个横长的树,坐下来,拍了拍一旁,“来,景澈,坐在我身边。”
“你,果然都知道了。”她默默地叹了口气。
“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景澈说,“黑白无卿告诉了我真相。”
涂山姝晃着腿,摘了一些草,编了一个花环戴在头上。
她垂下眼,声音悠然,“所以,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