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懒得管这种闲事。”景澈斜倚在一旁,眉梢轻挑。
“再说,我现在退位不正好么?皇叔这几年老在我耳边叨叨让我成亲,我都快烦死了,明明自己家里有个母老虎
,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他冷哼着。
“我现在将皇位让给他,让他感受感受整天被那些大臣们逼迫着纳妃的痛苦。”
景澈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长腿翘起,“看他们家那只母老虎会不会吃人。”
涂山凛以手扶额。
一想到柳玉珠那火爆脾气,偏偏又力大无穷,也觉得有些头疼。
他也斜倚在一旁。
已经长大的他面如冠玉,比涂山姝和涂山栩还要好看上几倍。
和涂山栩的粗糙不一样,涂山凛身上有一种柔柔的气质,君子温如玉的模样。
“我去千凝那,你跟着做什么?”景澈斜睨着他,“我给你安排的事太少了?”
“我都推出去了。”涂山凛说,“今年春试新来的几个小伙子很不错。再说你已经不是皇帝了,我偶尔偷偷懒关你什么事?”
景澈不语。
涂山凛捏了一块点心,“我突然想起,很早很早之前,咱们两个打架,柳玉珠那女人在一旁叫好的场景。”
一晃,他竟已经二十四岁了,比当时的涂山姝还要大上好多。
“时间过得真快。”
景澈不语。
“呐,我本以为玉珠那暴力女狂魔是要嫁给你的。”涂山凛笑着说。
景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我一个好好的,正常的人,为什么要娶柳玉珠那种变态?”
“…”涂山凛轻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先前柳玉珠说过,她小时候,碰见了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先生。那老先生见到她之后,突然脸色大变跪了下来,说她以后母仪天下,尊贵无比。所以,我才觉得柳玉珠那女人会嫁给你。”
“后来,她却嫁给了临越王,还很早就生了孩子,我为你惋惜了很长一段时间。”
景澈听得额角直跳。
“不过,现在那个女人倒真是母仪天下了,果然世事难料。人生在世,碰到那种头发花白的老头,一定要搞好关系,指不定会遇见什么老神仙。”涂山凛说,“来,大外甥,喝一杯。”
“…”景澈一脸不乐意,还是端起了酒杯。
烈酒入喉,有些辛辣。
味道并不是很好,相反,还有点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