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栩名下的所有产业,以及涂山家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那姑娘的掌握之下。
涂山府上上下下上百口的吃穿用度,全部经过她之手。
那些想瞒天过海捞点油水的,全部被处理掉了。
她出手大方,但对浪费绝不手软,还处理了几个涂山府的蛀虫。
总之…
女子爱财,她尤其爱得深沉。
“你要调查什么?”他问。
“当然是邑岚的毒药。”苏时叶转过身,斜倚在栏杆上叹气,“师父那老头子被囚禁了十年,他被囚禁出毛病来了,非要赎罪。”
“我劝阻不了他,没办法,只能陪着他老人家一块赎罪了。”
“…”柳非月蹙着眉头想了想,“这件事,你可以求助柳鸣蝉和柳墨珞,他们两个都在开店,消息应该更灵通一些。”
“其他的…我要用,也得通过碧霄那边。”
就算是亲哥哥,也会被她剥下一层皮来。
苏时叶以手扶额。
他就知道,事情只要通过柳碧霄就必须得用钱来说话。
就算是她亲哥也不行。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敲诈敲诈太后娘娘吧。”苏时叶摆了摆手,“那药正常吃,吃大约七天便能痊愈。我先回京州城了,祝你们两个在这里玩得开心。”
他特意咬重了“玩得开心”四个字。
柳非月额角跳了跳。
七天…
步凰衣的药要吃七天,也就是说,他们要七天…
想到这里,脸又红了。
柳非月的身体一直是很清冷的那种,很难动情,多年前,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也因为习惯了冰冷,对一切都淡淡的。
可…
一想到这七天里要做的事情,便觉得心神荡漾。
心底的涟漪越来越大,他望着远方,目光所及之处,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想起往后,隐隐,有些期待。
“非月。”步凰衣披上衣服走了出来,“在看什么?”
“没什么。”柳非月愣了片刻,笑着说,“这客栈不错,院子里的奇花异草,我竟是没见过的。”
步凰衣站在他身边,伸开手臂,“阳光真好。”
她说罢,眉眼弯弯,暗搓搓往他身边靠了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