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不语。
的确,如果苏时叶没有到来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跟步凰衣…
“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苏时叶默默地叹了口气。
到现在还一阵后怕。
幸好九机处的人办事滴水不漏,在向他要解药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将那残余的毒药花朵放上一点。
幸好,大理寺的洛寻曾经找他分析过那种毒药。
幸好,他感觉到不对劲就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了,避免了这场悲剧。
如果再晚一点…
柳非月真的跟步凰衣在一起,柳非月会死,步凰衣也会死,而,太后娘娘也会死…
到时候,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你说什么?”柳非月攥紧手,“我,帮她解毒,也会死?”
“是。”苏时叶将一排银针放在桌子上,让人拿了烈酒来。
他先用针封住了步凰衣的几道大穴,保住命脉。
步凰衣的状态稍微稳定了一些。
苏时叶直接将她抱到桌子上来,双手迅速地将银针刺入到她的各大穴道。
做完这一切时候,才喂了一粒药给她。
“呼…真是可怕,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邪功。”苏时叶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邪功?”柳非月蹙眉。
他突然想起来,步凰衣在替他挡下那一巴掌的时候曾经说过,那个叶苍鹰练的是一种邪功。
“是,邪功。”苏时叶说,“果然跟洛寻调查的一样。”
“大理寺那边曾经追过一个案子,那个案子基本已经破了,但,关键时候,主谋逃掉了。”他说,“那案子跟现在情况极为相似,不过是在距离临京很远的城池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