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打扫的小丫头看到柳非月之后，微微惊讶，忙行礼，“柳大人早。”

柳非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大人可是来找凰衣姑娘的？”小丫头说，“凰衣姑娘一早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已经出了京州城。”

“哦。”柳非月没有进去。

他在外面徘徊了许久，阳光照耀到他身上时，他才惊觉，不知不觉，竟已经这个时辰。

心中，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若是平常这时候，步凰衣那个跟踪狂必定早已经跳出来，带他去吃好吃的早点，去喝好喝的早茶。

也或许，偶尔给他做一些难以下咽的饭菜。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在大街上光明正大行走了这么久，那个跟踪狂没有笑语嫣然地猛然出现，也没有恬不知耻地扑到他身上来。

柳非月依然漫无目的地行走着，思绪飘到远方。

“柳大人。”侍卫笑呵呵打招呼，“这么早就来看夫人跟小公子？”

“…”柳非月一抬头，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涂山

府。

“属下这就去告诉夫人。”另一个侍卫颠颠地跑进去。

柳非月原本想走，可，神使鬼差地，竟走了进去。

柳碧霄刚将孩子哄睡着，盯着心不在焉的柳非月看了好半晌，“哥哥，你失恋了？”

“是不是太后娘娘生了孩子，你受打击过大，所以一蹶不振，一时半会想不开什么的？”

“…”柳非月微微蹙眉。

真是诡异。

原先，不管他与涂山姝关系如何，就算是分开后，心心念念的，必定是涂山姝。

可，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脑海中出现的，竟然只有步凰衣。

“哥哥，你当时不是已经想开了吗？”柳碧霄语重心长，“太后娘娘跟云星霓在一起，这也是喜闻乐见的。你不也自动退出了吗？”

“再说，太后娘娘孩子都生了，难道你还对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说，你太喜欢她，喜欢得不到，所以扭曲变态了？”

“…”柳非月额角轻跳。

柳碧霄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碧霄。”他双眼有些迷茫，“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