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原来叫做解脱。
步凰衣提着一对灯笼过来,眉目轻然,“非月,你看这一对野鸭子的花灯好看不好看?”
“…”柳非月不语。
“给你一个。”
他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还不错。”
步凰衣揶揄地笑,“你不觉得这野鸭子有点怪?”
“嗯,像鸳鸯。”柳非月说,“吃不吃糖葫芦?”
步凰衣眼睛晶亮晶亮,像小猫一样点着头,“吃。”
柳非月去买糖葫芦。
步凰衣提着野鸭子花灯在一旁等着,夜已深,正是花灯璀璨的时节,人潮汹涌,隔断了他们的视线。
她被迫跟着人群移动。
熙熙攘攘,她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无法躲开。
无奈,只能往回走。
花灯被挤破,她与人潮相对而行,阻力重重。
暗无天日。
因为太过拥挤,头发也有些散乱,扑灭花灯时候,脸上还沾染了些许的灰色印记。
人多,力量奇大。
她费了好大力气,艰难地往前移动。
逆行原本就耗费些功夫,她被人绊了一跤,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地。
步凰衣蹙眉。
在这种地方倒下的话,会被人踩踏而死。
她正想着施展轻功离开时,腰被人揽住。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就变成了小花猫?”柳非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步凰衣微微一愣,抬头,果然看到柳非月那张举世无双的脸。
“非月。”她一下子扑到他身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我还以为要被踩踏致死了,好可怕。”
“…”柳非月嘴角抽了一下,“你刚才想要施展轻功的。”
“我不管。”步凰衣赖在他身上不下来,“英雄仗义相
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柳非月不语。
他低下头,看着步凰衣像猫一样狡黠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他稍稍推开她,“你鼻涕沾我身上了。”
“…”步凰衣慌忙离开他,红着脸,想找手帕擦拭的时候,发现手帕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她想了想,决定用袖子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