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回十二洲吧。”云星霓说,“我突然有些想去雪狼谷看看。”
先去雪狼谷看七彩流澜,等孩子长大了,再去各地
转悠。
“你可还记得,很早很早之前,我对你说过,我们两个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男耕女织去种田。”
“当然记得。”涂山姝嘿嘿笑着,“我这个人有毒,种什么死什么,种田不适合我,我只适合当咸鸭蛋。”
云星霓摸着她的头。
“这段日子,我不断想起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很模糊,有些事情却很清晰。”他垂下眼来。
涂山姝将头贴近他的胸膛,感觉到有力的心跳,手放在上面,很有力。
“你想说什么?”她瞧着欲言又止的他,微微挑眉。
“云断失踪了。”云星霓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千凝,云断他,是不是…”
“嗯。”涂山姝说,“我听到了。”
“云断他好像用他的血换走了你的血,听起来有些奇幻,不过,是萧云镜那种变态的话,应该能做到。
”她说,“听说,那种名字叫做白浣的东西只存在于血液中。”
“听他们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所以,云断才铤而走险。”
“果然。”云星霓低下头。
这些天以来,他能感觉到力量正在逐渐恢复,记忆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那种感觉,仿若新生。
这么多天,一次都没发作过,果然,有人替他背负了那种毒药。
“星霓。”涂山姝凑到他跟前,“别担心,云断是大夫,他比你更了解自己。”
“云断最起码能撑过五年,以萧云镜那变态的医术和能力,必定会找到有效的解决途径。”
“所以…”
“啊,我都懂得。”云星霓垂下眼。
云断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但愿,他们师兄弟能找到有效的解药…
“呐,星霓。”涂山姝抓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别想那些事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你猜,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吧。”云星霓的表情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