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看到景澈变成这个模样,又四处找不到柳非月,有些心慌,有些自责。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景澈不会出事,柳非月也不会受伤。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
“我没事。”她抬起头,扯出一个笑容,“我带你去云生结海宫。”
云星霓没有拒绝。
皇宫的路径有些复杂,他却轻车熟路。
那些似有若无的记忆,在回到京州城之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同时变得清晰的,还有那些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记忆。
一路无语。
深秋时节,云生结海宫之中一片萧条,草木凋零,隐约可以瞧见几片树叶飘落。
这里跟五年前一样,不曾变化。
“我命人每天都打扫,东西也舍不得换,现在看看,果然有些陈旧了。”涂山姝说着,吩咐人传膳。
“先前那会,你最喜欢在这里喝酒。”她指着一个小亭子,“春天时候,这里的花朵飘飞,我还想着过
来玩飞花酒。”
“可惜现在天太冷了,不适合在外面吃东西。”
“星霓,来,这是你的寝宫。”她说,“被褥每个月都会换新。”
那时,她每天都在想着云星霓会突然回来。
几乎每个月都会过来看一次。
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这是你的床,还记得吗?我最开始给你用了粉色的帷帐,是因为听了你花名在外的消息。后来你暗搓搓威胁我,说什么粉红帐暖,必须要有女人来陪。”
这个女人,便是她。
涂山姝说,“后来我想了想,便将帷帐换成了黑色。”
当时,云星霓看到黑色帷帐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黑色的帷帐包围着一张床,分明像个棺材。
气得云星霓狠狠修理了她一番。
一晃经年,好些事情就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
可细细想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千凝。”
涂山姝正在回忆着,云星霓突然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