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我的容貌很满意？”云星霓笑着，“原先，我是极为讨厌这面容的。”

正因为这面容，那个南风锦才对他垂涎三尺。

他，明明是个男人，却像个玩物一般被人圈养在这种地方。

“现在，见了你的花痴模样，我倒是有些庆幸，幸好我长了这张脸。”

听着云星霓的话，涂山姝有些恍然。

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也曾有过这种对话。

经年一别，再次听到，有些难言的感动。

“幸好你长得好看，我说过了，我这个人肤浅的很，是看脸。”涂山姝说，“若是你残疾了，不好看了，我是万万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那，幸好我长得好看。”云星霓压低了声音，“我还想…”

“嗯？”涂山姝微微一愣。

刚才，脑子抽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被云星霓一提醒，才猛然发觉他们两个在干什么。

“啊！”她尖叫一声，脸色大红，“你，你，你，流氓，快放开我。”

云星霓笑着，凑上前，“千凝，我们继续吧。”

“放开我。”

“不放。”

“云星霓你个大猪蹄子，别占我便宜。”涂山姝话都说不利索，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别看我，太羞耻了，你快离我远些。”

云星霓禁锢住她，声音喃喃，“千凝，别离开我。”

“这五年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一个影子。”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贴近她。

“现在，梦与现实重合了。”

“千凝，我终于见到你了。”他说，“这五年来，是你支撑着我活下来。”

“是你支撑着我，不完全被药物控制。”

“千凝…每每那些东西想要吞噬我的时候，我总想起你的名字，是你，一直在支撑着我。”

就算残留一个影子，他也没有放弃。

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每日每夜出现在唇边的名字，等待着那个出现在梦里的影子。

还好，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