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越来越模糊,她也看不太清楚。
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充斥着的感觉让她恶心的快要吐了。
狱卒们对于她的充耳不闻很不满,他们阴恻恻地笑着,“哥几个,我们要不…”
“再加点剂量?”
“喂,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位于边缘的人,透过他们猥琐的笑声,皱着眉头说,“楼下似乎特别吵。”
“管他呢,肯定是那帮小兔崽子又在欺负某个犯人,我们只顾玩我们自己的就好了。”
“不…”那个人突然脸色一变,“不是…”
“是有人闯进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可是云字号牢房,铜墙铁壁围着呢,怎么会有人…”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声巨响。
黑着脸的景澈一脚将厚重无比的铁门踹开。
他冷冷地扫视着四周的人们,看到涂山姝衣衫不整底躺在地上,衣服被鞭子打破,露出了肌肤。
她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很不对劲。
“千凝…”景澈脸色一变,忙跑过去将她抱住,“千凝,你怎么了…”
涂山姝隐隐约约听到了景澈的声音,抬头看去时,发现眼前的少年很陌生。
脸不是景澈,但声音她绝对不会认错。
“景澈?”她语气喃喃。
“是我。”景澈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两个字,他转头看向刚才那些围着涂山姝取乐的人们,杀气腾腾。
“你们做了什么?”
不管是狱卒们还是侍卫们,都不敢言语。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凭一己之力闯进云塔。
他还打败了云塔遍布的侍卫,躲过所有的暗器和毒药、机关,来到最上层。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只是个少年。
但是他身上缠绕着的气息,却让人感觉到恐惧。
那是一种来自死亡的惊惧。
“解药呢?把解药给我。”景澈怒目圆瞪,“快点。”
狱卒和侍卫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都看见了惊恐。
“解药呢?”景澈一脚踢飞距离涂山姝最近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出去,当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