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柳非月挑眉。
“你不觉得,这地图上,鬼蜮城像是一个盆么?”涂山姝说,“我们就像盆里的…”
“嗯,像铁盆炖大鹅。”
“…”柳非月额角抽搐,这个形容,感觉有点微妙。
“这地图的背面,有秘密。”他说。
“嗯?秘密?”涂山姝瞪大眼睛。
“地图背后,标注的,应该是一条秘密通道。”柳非月将地图举起,对着太阳看了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密道应该,距离我们并不是太远。”
“哪里的密道?”
“我猜测,应该是通往岚都皇城的密道。”柳非月说。
“通向皇城?”涂山姝稍稍瞪大眼睛,“那个年轻男子,怎么可能会有…”
“莫非,他的身份…”
“啊,那个年轻男子虽然衣衫破烂病入膏肓,但,气质这种东西是无法掩盖的。他不普通。”柳非月说,“他有城主的笔记,还有通往皇城的密道地图,那个人…”
极有可能也是邑岚皇家人。
“能相信吗?”涂山姝问。
“应该可以。”柳非月将地图收起来,在一个隐蔽的地
方画下了柳叶的标志。
“他身上的气息很微弱,我想,应该撑不过了多久了。人之将死,他没必要骗我们。”
涂山姝摸着下巴,点头。
“你留下标记,可是留给景澈他们的?”
柳非月有些赞赏,他揉了揉她的头,“孺子可教。”
“…”涂山姝一脸黑线。
“我就是觉着,景澈若是发现我失踪了,必定会找到这里来。我们两个打晕了先锋军的事情,必定也是瞒不过去的。哥哥他们只要仔细探查探查便知道我们落到了这里。”
她叹了口气,“我怕的,是景澈那小狼狗突然发狠。”
她与柳非月都不在,谁也控制不了他。
“放心,这两年他也长大了,稳重了不少。你的想法不错,景澈极有可能会带着苏时叶来这里。我留下了标记,让他们进入山洞,先稳住小豆子他们的病情。”柳非月说。
“苏时叶对邑岚比较熟悉,他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好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