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紧走吧。”
涂山姝没太听明白。
这小哥也没讲述明白。
小哥的状态非常不好,他只是说着这些话便已经气喘吁吁,累得虚脱,闭着眼,呼吸微弱。
“哥哥,哥哥你坚持住,你不要丢下我们。”小豆子哭个不停。
涂山姝戳了戳柳非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柳非月不会医术,她也不会,碰到这种情况,无法给这年轻小哥诊治。
“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柳非月皱着眉头,“虽然我们已经服过药,但,邑岚的毒防不胜防,还是谨慎一些好。”
“可是,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吗?”涂山姝叹了口气。
鬼蜮,这个名字真熟悉。
她还记得,是一种非常非常香的花,闻到那香味之后,能够勾起人心中的惊惧。
名字好像叫做鬼蜮花。
当初,冷香给她下过那种药,那种药,叫鬼香。
她陷入到噩梦中无法自拔,秦释之及时出现,给她服了解药才清醒过来。
秦释之…
那会,他还是秦释之。
那会,她也不知道,那只大尾巴狼便是云星霓。
一晃经年,好些事情像是昨日才发生过的,却是物是人非。
“非月,我觉得,这里很诡异。”她蹙着眉,“你刚才说,岚都依靠风邑山脉而建,我们,有没有可能顺着山脉进入到岚都?”
只不过,凭着他们两个,人生地不熟,寸步难行。
“你的意思是?”柳非月有些为难。
这座城池到处都透露着古怪,而且,这小哥身上沾染了瘟疫,如果瘟疫不小心过到涂山姝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千凝,具体的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他冷下脸来。
涂山姝没有功夫,留在这种地方很危险。
不管是这个小豆子还是那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都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