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才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驻守的邑岚军往下看去。
“是水流声吧。这水流这么猛,能有什么声音?”另一个人说。
“可是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影子。”
“是溅起的浪花吧?”
“可是那个影子像极了人影。咦?是我眼花了吗?”那个人揉了揉眼睛,河面上,只有汹涌的波浪,根本没有人的影子。
刚刚他明明看到一个人在水上飘。
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汹涌的河流上飘,应该是他看花眼了。
他这么想着,不再纠结,专心站岗。
毕竟,这流岚河的尽头,是那个地方。
就算真有人,到了那个地方也存活不了。
柳非月护着涂山姝随着河流而下。
这边的河水异常凶猛,顺流了不知道多久,只能感
觉到高高低低,像是坐着小船飞上天,又落到地上,起起伏伏。
高低起伏之后,便是猛烈地下坠。
那种感觉,像是落入悬崖一般。
下坠持续的时间不长,只是盏茶时间便稳定下来。
稳定下来之后,似乎稍稍好了一些。
水流变缓,她也没那么恶心难受了。
“千凝,可以睁开眼睛了。”
涂山姝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看到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非月,我们…”
在水上?
用身上的盔甲当小船,在汹涌的河面上飞?
盔甲一大部分是铁制的,很重,为什么不会沉入到水底?
这是什么骚气十足的操作?
“我们顺着水流往下,我用我的风神步,借助盔甲和奔腾的水流往下飘。现在水流平稳下来,这一招不太好用了。”柳非月说。
“千凝,你将盔甲脱掉,我们大概已经到了敌人的地盘,穿着这套盔甲太显眼了。”
涂山姝身上满是水,盔甲之后的衣裳也都湿透了,深秋寒凉,风一吹来,冻得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