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感觉。
大概是,他们两个体内拥有同命蛊,冥冥之中有种牵绊。
那种感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丑男是柳非月无疑了。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易容。”柳非月说,“去那个地方,不能用真面目。你也要变装,现在就变,如果明天早晨就来不及了。”
“苏时叶。”
苏时叶点点头,拿出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涂山姝将衣衫退去一部分,从锁骨以下开始,由苏时叶替她套上人皮面具。
脖颈处,有一个仿真的假喉结,假喉结服服帖帖地贴在脖子上。
再往上,人皮面具之下,她像是换了一张脸一般,变成了一个不丑也不好看的普通男子。
“太后娘娘开口试试。”苏时叶摩挲着她头顶上的头发,像是变魔术一般,头发变成了普通的男士发型。
“额,我说点什么?”涂山姝一开口,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
不再是女声,而是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深沉嘶哑。
毫无疑问,那是男人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喉结的作用。”苏时叶说,“我无意间发现的一种鱼结,这种鱼结不仅能冒充喉结,还能压迫嗓子,改变声音。”
他拿了一根簪子给她固定住头发,一个过目即忘的大众脸男子出现在镜前。
“完成,能持续三天左右。三十两。”苏时叶向着柳非月伸出手,“童叟无欺,拿来吧。”
柳非月嘴角抽了两下,不情愿地扔给他一锭银子。
“不太够,算了,就当给你打个折。”苏时叶掂了掂,将银子塞到怀里,打开窗子跳出去,“今天晚上不要乱动,明天一早会更服帖。”
他冲着柳非月抛了个媚眼,消失在黑暗中。
柳非月身子抖了抖。
真恶心。
“非月。”涂山姝看着变成路人甲的柳非月,又看了看镜中同样变成路人甲的自己,有些惊奇。
那个性子懒惰不求上进的苏时叶,竟,还有这本事?
“像变了一个人。”她说。
“正常。”柳非月说,“我们两个太惹人注目了。”
不易容,可是会出大事。
涂山姝在镜前转了好几圈,突然嘿嘿笑着,扑到他怀里。
“非月,你看我们两个这样,像不像断袖?”
柳非月脸黑了黑,“闭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