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之中,血脉似乎也已经停止流动,手指尖是一片冰霜一般的雪白。
诡异的是,那寒冰覆盖的指尖上,竟流淌出淡淡的粉色液体。
“果然是陆声歌那个混账。”柳非月喃喃地说。
他将喝进去的酒一点点逼出,再经由指尖溢出。
情药被逼出,身体那股控制不住的爆炸感缓和了许多。
他平复了许久,直到身上寒冰退散,才算恢复正常。
…
第二天一大早,柳非月便离开皇宫去了凤尾阁。
陆声歌刚刚起床,正懒懒的在院子里打拳。
瞧见他来,眉梢挑了挑,“柳教主,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柳非月脸色深沉,一脚踢过去。
陆声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身子飞出去很远,将墙壁撞坏才停住。
“我去。”他擦了擦嘴角。
“柳非月你,你突然这是干什么?打坏了我的墙,你赔么?”
“昨天那酒,你是故意的?”柳非月冷脸看着他。
“天地良心。”陆声歌身上满是尘土,他坐起来,“那
酒是你自己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在我们这种勾栏院,你想寻正常的酒本身就很奇怪。来我们这里的,都是寻欢作乐的,喝点增加情调的酒不正常么?”
“再说,昨天的酒你还没付钱。”
柳非月脸色更冷。
陆声歌的话没毛病。
昨天,的确是他随意拿了一坛酒,随意喝了下去。
“那酒叫什么名字?”他稍稍消了些气,“我竟没察觉到。”
“芙蓉帐暖度春宵。”陆声歌竖起大拇指,“那酒就叫芙蓉帐暖,是宣卿刚刚调制的酒,与普通酒并无区别。但喝下去之后,嘿嘿嘿…”
柳非月蹙眉。
他不想再纠缠这件事,便将昨夜里与涂山姝商量的结果告诉他。
陆声歌听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跳了好几下。
“我的柳大爷,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个明月湖,还有那个明月小筑,可不是普通的存在。我可是听说过,那附近养着鲨鱼,湖水都是从远处的海边运过来的。落到湖里会被鲨鱼吃掉。”
“明月小筑饲养着老虎之类的猛兽,非常凶险,这也是普通人不敢靠近的原因之一。”
“太后娘娘一介凡夫俗子,不仅不会功夫,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她去做什么?拖后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