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原本就是个孩子。
“哎。”涂山姝无奈地抚着他的后背,“傻子,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一句闺房玩笑话,用来调节气氛的,你这傻小子竟然当真了。”
景澈依然哭个不停。
涂山姝没办法,只能使劲安慰,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好些要求,那小奶狗才放过她。
他哭了好久,哭累了,窝在她床上睡着。
涂山姝打开门,柳非月不在,只有紫荆一个人在候着。
“非月呢?”
“柳大人好像有什么急事,叮嘱奴婢盯着屋子里,匆匆忙忙走了。”紫荆说,“娘娘,可要用晚膳?”
“我不饿,先不用传了。”
她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是真的。
“景澈在里屋,你小心些别吵醒他,我去外屋休息休息。”
很快便已经入夜。
白天里,涂山姝也算是累极了。
一沾床便昏昏沉沉睡去。
前世的失眠症,在今生莫名其妙痊愈了。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睡醒之后,感觉到身上挂着一个人形挂件。
睁开眼,瞧见景澈正小心翼翼地窝在她身边。
睡着的他,倒是安静了许多。
睫毛很长,小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哭过,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虽然年岁小,也能看出些许的风华绝代来。
“我的小奶狗,终究还是变成了小狼狗。”她摸着他的脸颊,“景澈,我只想让你快快乐乐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美少年。”
“先前那些话都是我胡言乱语,你就当没听见好不好?”
“对只有九岁的你说那些,我也是被你气坏了。”
景澈长长的睫毛闪了闪。
夜色绵绵。
她终究撑不住,歪在一旁睡着。
等她睡着之后,景澈慢慢睁开眼睛,“千凝…”
“对不起…”
他抱住她,“我曾经那么对你,你应该恨我入骨。可,你还是替我挡刀,替我遮风挡雨,不顾性命护佑我。”
“千凝,对不起。”
他将头贴在她的手臂上,闭眼。
“朕…我,果然还是太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