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异常可怖。
“非月,来。”她站起来,仔细将今天所遇见的事情一一告知他。
“你的意思是,涂山雪可能是假的?”
“对,我想让你找一下人彘的下落。”她攥着手。
“我马上去安排。”他微微眯起眼睛。
“千凝。”
“今天…我喝了点酒。”
“闻到了。”
“你嫌弃不嫌弃我?”他说,“酒气熏天的,是不是特别讨人厌?”
“知道还喝,找虐么?”涂山姝推开他,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她深深地叹了几口气,“非月。”
“嗯。”
“我,总觉得心惊肉跳。”
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种心慌的感觉,一直无法平复。
从上次那个乌龙一般的瘟疫之后,她难得平静地过了两个月。
因为涂山雪的事,再次打破平静。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别胡思乱想,一切有我。”柳非月摸着她的头,“你这小脑瓜,也不太适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非月。”
涂山姝抱着他。
“这是怎么了?”柳非月垂下眼,“我只是心情不好出去喝了两杯…”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秋天了。”
“嗯。”
“秋天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季节。”她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先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考虑了?”
“什么?”
“就是,我们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生一个小娃娃。”她说,“一定要多顺点钱财什么的,衣食无忧过下半辈子。”
从此,彻底断了她对云星霓的念想。
只有不见,她才不会再想起。
如果一直在朝中,总会遇见,总会勾起一些有的没的。
“…”柳非月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千凝,别乱
说。”
“你先前是同意的,这会竟又不同意了么?”涂山姝抿着嘴,“你就算长得好看也是大猪蹄子。”
“不是…”他叹了口气,看着角落里黑着脸的景澈,“这种事,被景澈听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