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想到了一些事。”涂山姝眯着眼睛,“先前我跟你说过,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做一些噩梦,关于你的,关于我的,关于非月的,某一天我梦见了涂山雪。”
“我梦到涂山雪被做成人彘,扔到一个的地方,活不成死不成。”
“我原先以为那是未来发生的事情,或者只是一个梦境,现在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景澈,你说,真正的涂山雪会不会已经被害了?而现在的涂山雪是假的?”
听到“梦境”这两个字的时候,景澈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涂山姝的梦境是受了黑白无情的影响。
在梦境中她能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是前世发生过的,或许是今生发生过的,或者只是噩梦,并不算得数。
“娘亲,或许你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景澈说,“梦境中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涂山姝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这件事,果然还需要让柳非月去调查调查。
柳非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似乎喝了一些酒。
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染上淡淡的绯红。
夕阳西下,暮霭轻岚。
他穿过花丛而来,雪白的头发上沾染了些许或红或蓝的花瓣。
有风轻过,吹动他绵白色的衣裳。
袖口由风鼓起,恍若仙人翩跹而至。
天气甚好。
涂山姝命人在天香殿锦簇的花团下摆放了一张藤椅,秋日时分,花与叶共凋零。
她拿着一本书盖住脸,任凭落花与落叶飘飞。
“非月你回来啦。”
柳非月原本想越过她直接进屋,没成想,刚靠近便被发现。
“我寻了你好久也找不见你,你到底去了哪里?”涂山姝将的书本移开,瞧见光影里他那略带红色的脸颊。
原本就绝美无双的人,在这暮色阑珊的花团中,点缀成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不管看多少遍,她都觉得这种人只应天上有,一时间,有些愣住。
“喂,千凝,你流口水了。”柳非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