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皮从肩胛骨到头部,最后连同头发也扯下来。
眼前,苏时叶不再是苏时叶,那低沉磁性的男声也变成了妖娆动听的女声。
她很美,很妖娆。
诡异的是,那头发是深红色的,如上好的葡萄酒,在琉璃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比起柳非月的清冷,她如妖娆盛开的花朵,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教主你真是太过分了,若是我这个样子被我老娘看到,她会疯的。”
柳非月一脸冷漠。
“哎…”苏时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幸好,以防万一,我多做了一副。”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人皮面具,小心翼翼戴好,调整好喉结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妖娆的女声又变成了低沉的男声。
“遇见个不省心的教主,真是苦了我这种小虾米。”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瞧见柳非月脸色发黑,忙讪讪笑着,“教主,我刚才开玩笑的。”
“您老人家英明神武,是我等学习的榜样。”他举起手,“就是这样,我先回去查找资料去了。”
“您好好照顾太后娘娘。”
苏时叶看到床上的涂山姝,舔了舔嘴唇,眼睛放光,义正言辞,“堵上我苏时叶之名,我一定会找出原因,尽快让太后娘娘恢复正常。”
“滚…”柳非月厌恶极了他看向涂山姝的眼神。
“啊,别动怒,我滚就是了。”苏时叶真的在屋子里滚了两下,推开门,潇潇洒洒离开。
“对了,教主。”过了好一会,他又回来,往屋里探头。
“我觉得,咱们有些舍近求远了。”
“什么?”柳非月下意识地将涂山姝挡住。
“教主别这样嘛,我虽然对太后娘娘很有兴趣,但她是你的人,我是不会出手的。”苏时叶说,“你可还记得,上次你让我看着洛飞鸿…”
“洛飞鸿怎么了?”
“没怎么,那个人真的没什么可疑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对着动物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苏时叶说,“但,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种名为秋实的蛊虫。”
“你知道的,咱们大乾光明磊落,根本没蛊虫那种阴险玩意,秋实那劳什子,自然也是出自传说中的蛊虫之乡,邑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