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发烧,还失去了意识。
黑白无卿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是指,他会受风寒这件事?
景澈双眼发黑。
应该没那么简单。
那,黑白无卿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好半天也没想明白,头还是有些晕眩,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倒是没什么大碍,用了些早膳,穿戴整齐去上朝。
坐在泰宸大殿之上,听着台下的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那股奇怪的晕眩感又袭来。
头脑发热,身体乏力。
耳边的声音在一点点远离,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
好不容易等到退朝,他站起来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晃了几下,倒在地上。
群臣见到皇帝昏倒,立马慌了手脚。
不仅仅是大臣们,荔公公也慌了。
“快去请太医。”简清商最先反应过来,他跑上台阶,急匆匆将景澈抱起来,放到泰宸宫的房间里。
和昨日一样,景澈先是发烧,小脸苍白,唯独双颊是通红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脉象也与平常无异。
萧云镜和云断轮流把脉,可,景澈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到底怎么了?”涂山姝急匆匆跑来,“我听说,景澈又晕倒了?”
云断的脸色很不好看,“太后娘娘,皇上应该只是受寒了,脉象正常,但…”
现在这种症状,无法解释。
“还是先开一些退烧汤药。”萧云镜说,“暂时不要乱动,再多观察一下情况。”
他对着云断点点头,两个人心事重重地走出泰宸宫。
“景澈。”涂山姝握着景澈的手,心底慌乱。
他无缘无故晕倒在泰宸大殿上这个消息传到她耳中时,仿若晴天霹雳。
眼看着小奶狗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景澈,你到底怎么了?”
她抓住他的手,“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