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能产生羁绊，只是萍水相逢，也不会太过在意生死。

可，那个人，曾经活生生地出现在生命里，音容笑貌仍在，清晰鲜活。

失去时，无法接受，无法承受。

“啊。”柳非月垂下眼。

林羡渊那只狐狸不讨喜，但，曾经满大街沸沸扬扬地流传着他与他的流言蜚语，还传出了什么蛇与狸的断袖之情。

曾经，他还被林羡渊的母亲拿着菜刀追着砍过…

他也着实讨厌那只总出现在千凝身边的狐狸。

但是…

“千凝，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说，“林羡渊的事，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生死有命。”

涂山姝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又何尝不知道生死有命？

只是，只是…

害怕了而已。

前世，林羡渊死后，便是反叛的云星霓被杀死。

后来，她也推测出，前世云星霓极有可能没死，代替他死的人，是云断。

如果，人死这件事无法改变。

那么，下一个，极有可能是云断？

可，云星霓不再叛乱，云断也有了萧云镜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会死？

“千凝。”柳非月瞧着她的脸色很难看，“你别胡思乱想，我听说，林羡渊身子原本就不太好，又操劳多度，多种原因掺杂在一起，才导致无力回天。”

“只是巧合而已。”

“嗯。”涂山姝沉默了好一会，点点头。

也或许，正如柳非月说得那般，林羡渊的事情只是巧合。

前世的悲剧，她已经竭尽全力改变了许多。

“我困了。”她说，“咱们回去吧。”

“嗯。”

柳非月抱着她回到天香殿。

涂山姝似乎累极了，睡得深沉。

“千凝。”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担心。”

他说完，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关好门。

一阵杀气袭来。

他眼神一凛，伸出手，稳稳地将一根飞镖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