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眼光不错。”涂山姝说,“我原本以为我打扮成这样,是没有男人多看一眼的。你看上我,说明你有发现璞玉的潜质。”
“小妞,口齿伶俐,我更喜欢了。”他伸出手,“来,跟爷回去,爷好好疼你…”
那只手还没碰到她,突然用不上力气。
先是酥麻,紧接着是剧烈的疼痛。
他脸色苍白地往后退了两步,“手,手,我的手…”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的手…”
“我什么都没干,是你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涂山姝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
“你,贱人。”他甩起鞭子,冲着涂山姝挥过来。
鞭子没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到了她身后那男人手上。
那男人,徒手接住了鞭子。
“滚。”柳非月用了些力道,鞭子那头的李虎像是破麻袋一样被扔出了房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滚落,一直滚往前滚,滚到台阶下,像个球一样从台阶往下滚,根本停不下来。
“柳非月你好变态。”涂山姝看得目瞪口呆,“你,刚才,只是轻轻一推,这人就真的滚了。”
柳非月不语。
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觊觎,他很生气。
“从大堂到山上的台阶最起码有二百米,他滚了二百米,又往下滚,你,你怎么做到了?”涂山姝说。
早先就知道柳非月是开了挂的变态。
可,变态到这种程度,真的合理吗?
“也没什么,就是缠了一下杀气在他身上而已。”柳非月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变态。”
“呐,他这么滚下去,会不会死了?”涂山姝问。
“不知道,命不好的话应该会死,命大的话,可能会生活不能自理。”柳非月说,“反正,大概以后不能再调戏良家妇女。”
他特意咬重“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