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月瞪大眼睛。
印象中,这是涂山姝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她,主动亲了他…
涂山姝用力在他唇上辗转了好久,柳非月紧绷着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她报复似的咬了好几下,抱住他,“非月,你可知道,你吓死我了。”
“这些天,你可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的疼痛她能感同身受的时候,越发觉得心疼。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柳非月原来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明明,她也该一起承受的。
这个傻子为了保护她,承受了双份的痛苦。
“你,不怪我?”柳非月愣愣地回答。
“我为什么要怪你?”涂山姝吸了吸鼻子,“碧霄都告诉我了,我们两个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疼的时候,我的疼痛程度跟你是一样。”
“但我从以前开始就没感觉到不适,是你强行压制住了雄蛊。这样做的缺点就是,你要承受双倍的痛苦。”
“柳非月,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坑?”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柳非月艰难地伸出手臂,却没有抱住她的勇气。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体内,为什么有那玩意?”涂山姝将头贴在他怀里,“为什么是你?”
“我…”柳非月咬了咬嘴唇。
“千凝,对不起。”
涂山姝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用力,尖锐的虎牙深深嵌到肉里,“不准再说对不起,告诉我真相。”
“也没什么真相。”柳非月说,“我的身体跟你最契合。”
“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小时候,我们掉进了冰窟窿里。”柳非月说。
“不记得。”涂山姝声音糯糯,“完全不记得了。”
“其实那次,我们两个掉进那冰窟窿里,并不是偶然。”他说,“我是被选中的,适合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