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柳非月没有半点反应。
“哥哥。”
柳碧霄咬着嘴唇。
她抱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
天色转黑,屋子里也跟着黑了下来。
柳碧霄想着去点灯的时候,有人拿了火折子,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烛影摇红,蜡烛火苗跳跃不停。
“谁?”她下意识地摸着剑。
“是我。”涂山姝转动着轮椅,“你,是碧霄?”
“你…”柳碧霄皱着眉头,“是…太后娘娘?”
那个地主家傻儿子的妹妹?
“非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涂山姝看着柳非月的模样,心疼,“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我的这大半年,都干什么去了。”
柳碧霄垂下眼。
“太后娘娘还是等哥哥醒来之后,亲口询问哥哥吧?”
“也是。”涂山姝深深地叹了口气,“云断跟我说,以非月的体质,可能很快就会醒来。”
“可,这都好些天了,也不见他醒来。”
“我很担心他。”
“太后娘娘想让哥哥醒来?”柳碧霄问。
“当然。”涂山姝说,“我有好些事情想问他,他也说好了要回到我身边的。如果他一直躺在床上,这不跟约定不一样了么?”
柳碧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哥哥醒来之后,你会受到反噬呢?就算这样,你也愿意让他醒过来?”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哥哥如果醒来,以他现在这种虚弱的模样,可能无法控制住体内的蛊虫。太后娘娘应该知道的吧,同命蛊,不仅同生共死,还会共享疼痛。”
柳碧霄说,“如果哥哥醒过来,你会感受到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
“…”涂山姝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