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碧霄正在翻动烤兔子,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将兔子掉在火堆里。
“我死了?”涂山栩有些茫然。
“快了。”柳碧霄擦了擦手,将手放在他额头上,“烧退了,看来是我的药管用了。”
“饿不饿?”
“我煮了两只野鸡,烤了两只野兔。”
涂山栩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没死,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是去而复返的柳碧霄。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跟她面对面,有些紧张。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柳,絮,不,碧,碧霄,霄姑娘,你,你,没走?”
“…”柳碧霄投过来一个玛德制杖的表情,“我哥哥说,要尊老爱幼,照顾老弱病残,你好歹也是为我受伤的。”
要是不管你,等回去了会被哥哥打死的。
“给,鸡汤。”
她拿了一个碗,碗上并不是太干净。
涂山栩原本是有点洁癖的人,但在军中这半年,洁癖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又是碧霄姑娘端过来的,他强忍着喝了下去。
“你身上的伤也不是致命伤,就是落入水中受了寒,喝点鸡汤去去寒应该会好些。”
“是啊,好冷,诶?诶?”涂山栩这才发现。
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不见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上盖了一层茅草,此刻,正以极为不雅的姿势坐在那。
“我,我的衣服呢?”他脸大红。
“正在烤着,还没干透。”柳碧霄说,“棉衣不太好干,需要再等一会。等你衣服干了,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涂山栩很害羞。
有自主意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这样一丝不挂。
还是在心心念念的女人面前。
“那什么…”他将干草遮盖住身体。
“我…”
“害羞什么?”柳碧霄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目光盯在一处,“你这小身板,那地方也不太行的样子,有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