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断,你刚才说,柳非月已经没了性命之忧?”
“嗯,柳教主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过他受伤实在太重,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件事着急不得,太后娘娘还是稍安勿躁。”云断说,“我们也会竭尽全力治疗。”
涂山姝点了点头。
最开始的热血上涌过后,她现在也沉淀了许多。
“还有一件事。”她皱着眉头,“你们既然已经回来三天了,那,可不可以告诉暮遥城那边怎么样了?”
“还有,我哥哥和云星霓在哪里?”
“这个…”云断有些为难。
“云断,请务必告诉我实话。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哥哥出了什么事?”涂山姝说。
“太后娘娘想多了,涂山公子现在在十二洲…”
“云断,不要骗我。”涂山姝打断他,“我跟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个是心有灵犀的。我一直觉得
很不安,眼前还偶尔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场景。你告诉我,哥哥到底怎么了?”
云断原本想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涂山姝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个,该怎么说呢?”云断说,“要不,太后娘娘,我们移步到别处?”
涂山姝攥紧手。
她盯着云断看了好一会,声音深沉,“去我的房间吧。”
她转动轮椅。
景澈和大猫也紧跟上去。
“橘子。”萧云镜脸色发黑地喊住它,“你一天到晚不回家也就算了,我来到这边,你竟然也不理我?”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猫?”
大猫一脸玛德制杖的表情,冲着他摇了摇尾巴,扬长而去。
“…”萧云镜脸色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