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像是强颜欢笑。
那件事,仿佛没发生过一般,她平静地让人害怕。
越是这样,景澈就越紧张。
但,除了等待,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如此,他们两个在翻雪城又待了几天,在涂山姝越发沉静得让人害怕时,终于,暮遥城那边有了消息。
那天傍晚。
涂山姝正看着景澈他们蹴鞠,天空飘来一只大鸟模样的东西。
那东西慢慢在城主府停下来。
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涂山姝的心倏然收紧。
那是,四象机关车的朱雀模式。
她立马不淡定了,转动着轮椅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云断和萧云镜从朱雀里跳出来。
云断怀里,抱着一个头发雪白的人。
萧云镜则搀扶着柳鸣蝉。
柳鸣蝉也受了很重的伤,奄奄一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萧云镜身上。
“你们回来了。”景澈说,“朕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房间,明朗先生也在那边等着了,这边。”
云断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抱着柳非月过去。
涂山姝帮不上忙,只能跟在他们后面。
她看着云断和萧云镜以及涂山明朗三个人为柳非月和柳鸣蝉治疗,心紧紧揪起。
柳鸣蝉多半是外伤,人还保持着清醒,只是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翻皮,看起来很狼狈。
而柳非月…
他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那张完全可以跟云星霓媲美的脸颊,此时面目全非,看不出本来面目。
银发之上,沾染了点点血迹。
身上也受了很重的伤,皮肤溃烂,伤痕累累,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他像是经受过非人的虐待一般,若不是云断他们还在竭力抢救,她甚至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明朗先生,现在我跟师兄要给他治疗,有劳你了。”云断将桌子上的东西扔下去,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
他们拿来了烈酒,将桌子擦拭干净,晾干后,将一丝不挂的柳非月放上去。
一旁,放着蜡烛,沸水,银针,刀子等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