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敢不敢赌?”
“这有什么不敢?不过,千凝你未免太不公平了些。”云星霓眼神中满是宠溺,“为什么你输了和我输了价格不一样?”
“因为你有钱。”涂山姝轻轻地笑着,“我穷我有理。”
“啊,用个猜成语来形容我这行为,叫什么来着?”
“恬不知耻。”云星霓说。
“对,就是这个词。”她抬起脸,盯着云星霓的脸看了好半晌,淡然轻笑,“我就是恬不知耻。”
“你啊。”云星霓略无奈地揉着她的头。
“我带你出去逛逛如何?”
“去哪里?”涂山姝揉了揉肩膀,大概是睡得姿势不太对,脖子有些疼,稍稍一动,关节咔咔直响。
“在十二洲城里逛逛,你第一次来关外,想必没见过这里的风景。”云星霓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到处走走。”
涂山姝歪着头,“你抱我?”
“当然不是。”
“啊,那你拖着我?”
“你啊。”云星霓怕她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从另一间房子里拿出来一个轮椅。
“比较简易,不过足够应急用了。”
“这…”涂山姝额角跳了好几下。
“轮椅,你应该见过的。”云星霓帮她穿了厚厚的衣服,又将她抱到轮椅上。
“我当然见过这玩意,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你怎么还保留着这东西?”涂山姝以手点唇,她记得,在那什么玩意的蜡室里,云星霓的腿受伤,秦佩玖就找来了轮椅。
“这,算是大哥的遗物吧。”云星霓说。
“大哥?遗物?”涂山姝瞪大眼睛,“星霓,你大哥死了?等等,你还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