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想拿涂山姝来做实验,门也没有。
“诶,二叔…”
夏清宵吃了个闭门羹,撅着嘴,垂头丧气。
“小残废,这下你死心了吧?”夙星寒站在一旁,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我就说过,这条路行不通。”
“抛开那女人的身份不谈,以你二叔对她的态度来
看,他十分宝贝她。不可能让你随意作贱…”
夏清宵原本没什么感觉,听到夙星寒冷嘲热讽的,立马就炸了。
“我是残废,我一无是处,对,我是随意作贱人。”
“你非要事事提醒我?”
“我残废怎么了?我吃你家饭了?”
“如果不是我帮你固定了双腿,你现在不也是一枚残废?哪里来的脸说我?”
她说着,语气有些激烈,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
夙星寒想说什么反驳一下,却听到夏清宵在哭。
她一边哭,一边滑动着轮椅往外走。
速度很快,一小会功夫便不见踪影。
“喂,小残废…”夙星寒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想追上去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行动。
他在院子里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怅然而去。
涂山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从窗子里目睹了他们两人吵架的过程,嘴角轻抿,“这才半年功夫,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
“什么?”云星霓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一枚清淡古朴的簪子。
“别装傻,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夙星寒大概,喜欢那个叫你二叔的姑娘。”
“清宵跟夙星寒?”云星霓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怎么可能?夙星寒刚刚能下床走路,清宵整天埋头研制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诶?”涂山姝眯着眼睛。
“你,竟然看不到么?”
“什么?”
“你那侄女跟夙星寒之间的火花,燃烧得非常激烈。”她嘿嘿笑着,眼睛晶亮晶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