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觉得,我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太后娘娘的脉象很正常。但,她现在不能动弹,极有可能是受到了同命蛊的反噬。”
云星霓的脸色果然在瞬间变得灰白。
他往后退了两步,嘴唇瓮动,费了好大力气才问,“是谁?”
“云断,你可知道,那个给她下了同命蛊的人,是谁?”
云断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继续说,“我对蛊虫并不是特别了解,只是常年跟邑岚的药物打交道,了解一些。我刚才说过,这种同命蛊是分雌雄的,雄蛊自然会被下在男人身上。”
“拥有雄蛊的男人足够强大,能够保护母蛊不受伤害。也就是,如果拥有雄蛊的男人很强大,太后娘娘这边几乎不会有反噬。但,雌蛊这边如果有风吹草动,雄蛊那边却都能知晓。”
“这种蛊虫还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必须在小时候种植。雌雄两种蛊虫随着双方长大而长大。所以,太后娘娘的蛊虫,从小便有。”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蹦乱跳,没有受到什么反噬,脉象也一直很正常。极有可能是因为,拥有雄蛊的那个人很强大。他能够保护她,自然,也能保护自己不受伤。”
“我猜测,这个人从小便认识太后娘娘,并且,强大到我们都不是对手。”云断盯着云星霓的眼睛,“你,应该也想到了。”
“嗯…”云星霓紧紧地攥紧拳头。
从云断对同命蛊的介绍中,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强大到几乎没有对手的柳非月。
如果是他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柳非月那个混账,竟给她下了蛊。
“太后娘娘突然昏迷,又突然瘫痪,我想,应该是柳非月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云断脸色复杂地看着云星霓。
他知晓云星霓对涂山姝的感情。
涂山姝与柳非月同命相连,这对他来说,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方法。”云星霓努力保持淡定。
他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却深沉地可怕。
“救她的方法是什么?”
云断看着他的模样,有些不忍心。
“同命蛊,一方有难,另一方也不能独活。”他说,“现在出问题的是柳非月一方,所以,如果柳非月痊愈的话,太后娘娘这边自然也可以痊愈。”
“方法就是…”